冒顿走了,他的父亲头曼派了一千名王庭最精锐的骑兵护送。再加上匈奴各王在大单于的威逼下送上的族人,浩浩荡荡的五千余人冒着严寒向月氏而去。另外的四千匈奴骑兵护送他穿过秦军出没过的地方后,将再返回头曼城。
只不过这四千人很难再回到自己原来的部落,头曼会将这些勇士变成自己的族人。
冒顿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要不是会平白无故的赚掉各部四千勇士,头曼一定也不会让这一千狼帐军护送自己。
哪怕是自己献上了秦人的马鞍,马镫。
东胡人贪婪?他的父亲更加贪婪。
当初劫掠秦国边郡虏回的中原人正在为他父亲修建城池。匈奴的将来没有王庭,只有都城。
他的父亲不喜欢再游荡在美丽的草原上,不喜欢成群的牛羊,不喜欢刮风下雨。
匈奴的贵族渴望享受,他们希望坐在华丽的宫殿上,怀中拦着美女,杯中倒满美酒。
正是为了这个美好的梦境,父亲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没有人会不喜欢礼物,自己就是匈奴送给月氏人的礼物。
“他应该很希望我会死在外面吧?”自嘲得喃喃低语一声,冒顿将御寒得兜帽拢了拢。
回身最后望了一眼早已看不到的王庭的方向,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头曼的长子,自己只是冒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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