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觉得离开了稒阳的自己就是一个牧人,只不过他放牧的是一群猛兽。
狮子总是带着小狮子乱逛,狼群总是聚在一起说着肤施城中那些让他们快速失去营养的异性,只有老虎总是围着自己乱转,让他不胜其烦。
好不容易将南宫豹支走,王尧就想在马上眯一会儿。
自己没有长史,没有司马。
没有人可以节制他,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他也不想将粪桶的盖子掀开。
闻得到就算了,亲眼看见太恶心。
南宫豹骑马赶上南宫护后将楼烦赶走后问道:“要没记错,今天该是大哥成亲的日子吧?”
南宫护掐起手指,颇有一股算命的意思回道:“该是今天,可惜咱们回不去。”
南宫豹点点头,懊恼道:“你送礼了没?娘嘞,猴子这信送的太不是时候,这阵子我穷的叮当响,连个能拿出手的礼物都没有。从那家伙手里弄了几坛烈酒当做贺礼,他还给我记账!”
南宫护嘴角直抽抽:“你觉得某家比你这左庶长还有钱?”
“你没给?”南宫豹惊呼道:“南宫老二你敢说你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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