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习惯性的拿起挂在一侧的牛皮水囊,喝了几口。
他知道蒙恬一定能听的懂话中的意思,秦国收服楼烦人一定会将他们打散之后,再分到各部,先不说这些人掺进军中,对各部作战时的军阵影响。
单是胡人散漫的天性,就够喝一壶的。
匈奴人则恰好相反,他们可以再第一时间就将楼烦人投入到战场。
“我秦国与匈奴之战,北地各族,不该置身事外。没道理我们与匈奴打的头破血流,他们还能继续放他们的羊。
哪怕楼烦人不足矣对阵匈奴,就算死伤惨重,我秦国无非丢失一些兵器粮秣而已。
借匈奴之手清除这些盘亘在边境的异族之人,对我大秦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看着还未到加冠之年的王尧在这屋中慢慢踱步,侃侃而谈。
话语中更是在这个年纪里便表现出对人命出奇的冷漠,让蒙恬一瞬觉得他不像是个刚入军营的少年人,更像是厮杀多年后孤苦无依,一心求死的老卒。这种人他见的太多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人,身边却聚集了许多能征善战之人。
王尧练兵伊始,营中诸将都比较关心,蒙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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