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翳放弃了之前清闲的军功官一职,加入王尧一部后,无论大事小情几乎都有他的身影。大到传达军令,连接各营军官。小到喂马,总之已经被王尧用惯了手。
颇有第二个牛石头的意思,只是有些事他只是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而王尧也还没打算让他过多参与。
比如那个送来这些军械那个叫猴子的人。翳只知道这人与营中最初百人队活下的人都有交情,尤其与鹰等几人更是挚友。
来稒阳时马车上装的是一坛坛代表着喜悦的酒水,走的时候却是袍泽们得遗骸。
看着有些破旧的院门,猴子出声问道:“确定是这里吗?”
一旁的仆人点头道:“进村之时找了村民询问,该是这里不会出错。”
猴子两眼通红,哀叹一声:“最后一家了啊,叫门吧。”
破旧的院门打开之时,给人一种随时像要坍塌的感觉。眼前的妇人看不出年纪,倒是两名幼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正躲在妇人身后,怯生生的看向站在门外的自己一行人。
“敢问此处可是耿的家?年约二十?军中任职?”猴子深吸口气,尽力语气平缓道。
妇人一听,拿手抹着眼角道:“正是,不知几位何事?只是我儿已经身死。”
“节哀。”转身接过装着骨灰的木盒,腰部一弯两手高举:“在下乃是耿得上官家仆,奉王都尉之命,将耿之骨灰送归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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