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秦有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冒顿何不出阵与我这旧友聊聊!”见匈奴游骑正向两侧游弋,王尧高举双手又大喊道:“我没带武器,你怕什么!”
冒顿轻磕马腹,缓缓从阵中而出,只是身旁有着几名彪悍的匈奴勇士保护。
两人相距四百步时各自停了下来:“秦皇暴虐,屠戮我匈奴牧民,夺我草场,毁我家园。秦法严苛,哪怕为将者利刃时时悬于项上,中原更是民不聊生,无不咒骂于秦......”
王尧快要疯了,不全是气的,而是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
冒顿字字诛心,最让他愤怒的是因为这场还没结束的谈话是自己发起的。
军中若是有人上报,怕是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冒顿喋喋不休的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透露着招降自己的想法,王尧除了愤怒的还有无奈。
像是学生听课一样,不管自己懂不懂,总之是三步一点头,五步一沉思,一直不曾开口答话得王尧慢慢向前又挪动百步后,陡然发难。
“你话太多了!”话音未落,距离冒顿三百多步的王尧一箭射出。
三石的铁胎大弓一直悬于马侧,追冒顿时王尧一弓未开。战马慢慢踱步向前也是为了防止因摇晃而被冒顿发现。
王尧射不中移动的靶子,可说到兴起的冒顿为了方便自己说话,居然还让保护他的匈奴勇士帮他牵住了胡乱走动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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