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几十斤的鱼鳞甲,手里再拿上新打造的月牙戟。近日没练武的王尧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身加起来足有尽两百斤重,问铁匠以前的月牙戟呢。回答是“我给少爷融了,旧的在新的里面。”
稀奇古怪的冷兵器在战场上总是会让对方摸不清招数,两个武艺相差无几的人。他拿的刀你会,你拿的他别说会了,就是见都没见过那你活下来且弄死他的概率要成几何倍的增长。
没有人会自然就没有人教,多年习武下来。练戟的时间要比马槊长的多,而马槊类似于枪术。与南宫几兄弟对阵,马槊赢的时间要比用戟赢的要久。
这让将戟当做自己第一兵器的王尧更有信心,但他的戟术比起马槊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因为他赢的不是招式,而是借着戟身的重量生生砸的几人认输。
看着手拿大戟挥舞的人影,虽然不懂得什么招式。张宁也看的如痴如醉。
要是带筝来就好了,没有筝。歌也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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