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楼烦有些沮丧,南宫护也并不安慰,他本就不擅长安慰人。
牛石头又一次倒地,翻了个身,躺着看向天空,休息了一会儿。
两手撑地就要起身时,王尧已经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想清楚了?”
牛石头眨眨眼算是回答。
“是不是很瞧不起匈奴人?”
见牛石头沉默,但表情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王尧继续道:“你被射成刺猬的时候,想没想过如果没有甲胄你现在在哪?
你以为武艺小成,借着马具可以在马上跟匈奴较量较量,可你差点害死了四哥。
骑着光背马你还能开弓?就是可以拉弓你能射中匈奴人?”
一把拽住衣领,将牛石头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我做不到,你现在也做不到,但匈奴人可以,他们甚至可以在马上不断的闪躲飞来的箭矢,且能还击。
你以为秦、赵、燕为什么修长城?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匈奴人,尤其是有马又持弓的匈奴。我们只是有厚厚的铠甲,骨箭没用,铁簇射不穿,要是换成二哥的三棱破甲箭呢?你这两层甲又能如何?这些跟你在山中习武多年狗屁关系没有,只与铁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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