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怕轻轻抿了一口,也还是被呛到了。
咳嗽两声道:“好酒!”
看着韩归没有被一口给顶倒,将酒坛放在韩归面前,王尧这才退回到自己的案几。
“大人喜欢就好,这也是小的最后一坛了,又想起大人还未尝过,特地送来给大人尝尝。以后想喝就难咯。”
“小郎君莫要说笑。就这一小坛,某家这个年纪在这天寒地冻的上郡,才能喝几次。这春天可还长呢。”
王尧笑道:“大人可是也觉得这酒甚好?”
“自然,某家虽然不是嗜酒之人,但这驱寒之物忙了一天。喝这一碗浑身通透怎能不想。
郎君可知晓何处有卖的?我也郎君投缘。若是不贵,某家托郎君给买点如何?”韩归这一会儿已经喝了两碗,也许是酒劲太大,说话也不在慢声细语。
“不瞒大人,可能是买不到了。”看着王尧摇头叹声不似说谎,韩归拿着酒坛嘀咕着:“可惜,可惜了。”
鹿肉没吃几口,劣酒灌了一肚子,韩归更是喝了足足七八碗的高度烈酒,直到醉倒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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