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懂感恩,也会记仇。
有的人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有的人芝麻大点的屁事能记恨一辈子。
王尧记仇,在他小时候牛石头就知道,南宫二人更是深受其害。
死了那么多人,这就是滔天的大仇。
月氏地盘太大,王尧当初不敢立刻报复那些像是对自己炫耀的月氏牧民,可临近离开再不还以颜色,无论对张家还是这些山贼都不好交代。
装了一路的孙子,也该到月氏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至于打劫自己的牧民跟这里的牧民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面,根本不是一个部落,但在商队的所有人看来总归都是月氏人。
一路上要说什么时候最让牛石头高兴,无疑是这一刻起风了。
呼啸的北风,像是冰冷的刀子刮在脸上,刺的人生疼。
跟一侧的南宫护相视一笑,抬头望着已被云彩遮住,只露出一圈模糊光晕的月亮道:“好天气啊。”
视力极好的楼烦大声问道:“你们再说什么!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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