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再背风处扎营!”见已经迈步离开的牛石头没有听到,鹰恨恨的在心中怒骂一声。
可能对于自己的力量太过自信,也可能是天生的散漫,除了牧群有栅栏阻挡外,这些帐篷群的外围别说什么拒马,就连最简易的栅栏都没有。
相比较被人发现,被牧民养的狗发现的几率要大的多。楼烦举着自己的大弓瞄了又瞄,觉得除非将箭顶在对方脑门上开弓,否则实在是不可能在这么大的风中射中对方后也就放弃了。
大风的呼啸遮盖了一切的声音,如果月亮可以再亮一点,牛石头想着自己能不能一夜杀光这些月氏人。时间不够,晃动下一脑袋将这些不该有的想法抛出。
从地上爬起,手中的军刺轻轻的将帐篷划开一道口子。
杀戮开始了。
第一次站在敌人的床边,对方毫无发觉的这种感觉让牛石头的内心有些兴奋。低头在对方脸颊吹一口气,在这胡人醒后惊惧的眼神中,牛石头伸出右手呃住对方嘴巴,左手的军刺划开了对方的喉咙,
脸上喷来一股热流,闭着双眼拿手一抹,兴奋的感觉直冲天际。
对一旁跟着的山贼点点头,两人猫腰闪出这座已经充斥着血腥味的帐篷,临走时还不忘将帐帘重新放下。
羊粪、牛粪、马粪各种气味充斥着营地的天空,很好的盖过了随风飘散的血腥味,偶尔走出帐篷查看风势的月氏人闻到一丝,可使劲抽动几下鼻子,发现还是粪味。只得咒骂着转身继续回去睡觉。
山贼们闲庭信步的游走在黑暗中,将一个个帐篷清空,只是那些养狗的牧民幸免于难,可也只是暂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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