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再说马具,你看啊,有钱的已经都被迁到咸阳了。我呢?我想了半天,觉得跟他们没什么两样,他们是财我是才。
你看我比别人多长一个脑袋?还是我这脖子硬的不怕钢刀?”
蒙冲思索一会儿后道:“自从我认识你,你这颗脑袋可能该砍个七八次。要不还是我来呈给君上?”
王尧不在乎自己脑袋的该砍几次,只在乎能不能没有第一次。
“长史那你怎么说?监御史呢?最后廷尉那里呢?你忍心看你兄弟我走一遭廷尉大牢?以前没有这些马具的时候这仗怎么打的?
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
王尧每一问,蒙冲皱起的眉头皱的越是厉害,眼看额头的皱纹快要变成一个老头后,只得一声长叹:“也只能如此了,或许你是对的。”
说完看了一眼身前身后的亲兵卫队,坐在马上直摇头。
至于为什么对,哪方面对蒙冲没有说,王尧也懒得问。
跟蒙冲奔波了一天,回到大营,在帐外顶着冷风为蒙校尉守了两个时辰的帐门后,这一日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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