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烦躁的摆摆手:“别说了,不提这个。你进山不会只带了粮食吧?酒肉呢?南宫豹已经开始抢我的肉食了,我窝在这里一个月,你这一军主将怎么也得犒劳下我吧?”
蒙冲哈哈大笑道:“羊肉管够!酒敞开了喝!”
两人下了山,陪着蒙冲看着几月的时间就已经脱胎换骨的亲兵,王尧静静的站在蒙冲的身后,听他那并不算激昂的勉励。
虽然听起来有些狗屁不通的,可效果不错。
如果这时候蒙冲的军令是斩杀自己,好像除了有限的几人外剩余的其他家伙,依旧会严格执行自家校尉的命令,哪怕昨天王尧刚刚将剩余的肉食一股脑的分给这些士卒。
右手羊肉,左手酒杯,在来点山间野菜,其实有没有干粮之类的真无所谓。
刘季很羡慕可以跟蒙冲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周苛也一样。只是两人知道自己虽然足够刻苦,但是还不够资格。
刘季这人贵在自知,他没有牛石头高强的武艺,没有南宫豹那让人恐惧的体格,弓弩更比不上那个胡人少年,更不要说他的师傅南宫护,最起码他以为身为师傅的南宫护弓弩要比徒弟强。那个沉默寡言,被称为鹰的人也比自己要强很多,他还记得两人格斗时自己的脖子差点被对方勒断。
但他坚信,自己终究会出人头地。只要自己坚持每天将这些变态的操练做完。
军营最怕的是敌人夜晚劫营,虽然这种情况在秦朝以前出没出现过王尧并不清楚,但半夜一旦处于睡梦中的人被惊醒,哪怕是老实人也会生气、愤怒,何况是刀头舔血的军卒,精锐只会拿起武器准备跟敌人作战。
大多数的实际情况是,因为劫营而发生营啸,从而变成一场暴动。他们会因为黑暗,恐惧等因素促使他们拿起自己的武器,疯狂的攻击任何想要靠近自己的物体,精神支配着身体陷入一种自我保护的形态。
而有的人则会浑水摸鱼,不想打仗的会寻找时机逃出军营。因为古代征兵以及地理等各种因素,军营里总会出现各种同乡拉帮结派,攻击其他地域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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