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这两年经历了太多事,人老的也快,被人以为年纪太大也情有可原。遂摆手示意无妨,又问道:“你兄弟三人,也去肤施城?从何处来啊?”
看着这人并未对刚才的称呼有所不满,刘季回道:“不瞒老兄,我兄弟三人刚刚徭役期限已至,听说肤施城内有美酒,打算去看看。”
“哦?那酒可是挺贵的,你兄弟三人钱财可够?”
刘季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我与我兄弟刚刚得了爵位,正愁这钱没处花呢。能喝上一壶好酒,岂不美哉。老兄这是要去肤施卖粮?”
赵业摇头道:“不是,只是自家要用,顺便将一位郎君所要之物一并带去而已。”
刘季拱手道:“敢问老兄在这张家是?”
“只是一介老仆而已,不值一提。与人相熟,主家信任。所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才多走动走动。”说完,眼睛怔怔看着车窗,虽然窗帘未曾掀开,可也让人知道这位独臂老仆的心思已经不在马车之内。
这次来肤施,赵业已经有些筋疲力尽。西域之行,所得颇多。多到了几十条人命的代价也阻止不了张家各族老的贪婪之心,几万钱的收入,让他们希望这条商路可以长久的走下去。商贾的家仆完成不了这种远行,所以他们将主意打到了王尧的身上。
出发时家主交待了三件事,一是说服王尧保护张家商队,报酬的多少可以商定,甚至七三或是六四张家也认了。二是带已在肤施的张宁回咸阳。三与鹰嘴崖协商运粮的问题。
此时粮价腾贵,一石粮食运抵鹰嘴崖的代价已经高达百钱,从各地收粮运往上郡肤施途中所耗张家已经承担不起。长久下去,烈酒不止无法盈利甚至会让张家倒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