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不够资格接诏,而第一次被皇帝申饬,念的也只是敕。
王尧甚至生出了一种古怪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狗,被主人叫到身边而已。
自我安慰的王尧,只得将皇帝想成是高傲的,是自负的,他看全天下的人,可能都像狗。
若是换了官员,王尧可能还不会胡思乱想,可偏偏来的是个内侍、宦官、太监、公公。
哪怕不是法家,来个儒士,杂家的都好。
思来想去,以为都是自己那封弹章惹的祸的王尧,打算夹起尾巴做人。
只要这一路上能坐在马车里,就坚决不将脑袋探出车厢半寸。
“我他妈好累啊......”
黑漆漆房间里,一声带着怒气、懊恼,烦躁的低语也是那么的突兀。
鹰突然很想去上个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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