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猴子被这一叹,吓的差点将手中的木简丢掉。
“少爷,要不我还是下去吧?”对两眼看着自己的王尧说完,起身就要钻出,可脑袋刚刚顶开马车的帘幕,脖子上就传来一股向后撕扯的巨力。
咚得一声,又跌坐回来地猴子,只得卖惨苦笑,自认倒霉。
王尧对猴子的第一印象,就是人如其名。
风雪交加的夜晚,一个后世百十来斤的成年男子,就那么骑在马上为自己引路。
那个时候的猴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瘦的还不如街边的一条野狗。可这才几年时间,肚子已经像是怀胎七月的妇人。
刚刚要不用上点力气,王尧还真不一定拽的动他。
以前被叫做猴子是容貌上的调侃,现在是因为他快要成精了。
“钱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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