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北面的烽火终于熄灭了,黔首们甚至不记得那烽烟被风吹了几年。反正秦国这些年,总在打仗,也总在胜利。
长安乡,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前。
无名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刻好的棋盘。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插在一边的四尺秦剑,最后谓然一叹。
六国的剑也是青铜剑,但是最长的也不过是秦三尺,再长的根本不能杀敌,太脆了非常容易折断,一场战事下来折损三,四成也是时常的事。
由剑又想到强弓劲弩,正在摆放棋子的无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看到关中曲辕犁遍地,稚子在牧牛,妇人在聊着家常,老者倚着墙根,晒着太阳。
集市上的税吏无所事事的闲逛着,只是用来收税的竹篓,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依旧分文不差。
这是盛世啊,可偏偏是秦国的盛世。
难道这就是法的作用?
手抓‘帝’子的无名一滞,抬头看着已至身前的一位老者,嘴角一撇笑道:“几时来的?”
一身玄服的老者也同样问道:“几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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