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猴子买的牲畜,等咱们到了再给他去信,他再差人送来。”
说完,放下帘子,又坐了回去。
“怎么不直接向少爷讨要?”
壬摇了摇头,可见自己兄弟就那么看着自己,还是开口说了一句:“还清了,不想再欠他的。”
“不是因为少爷失势?我可是听说除了城门校尉以外,全城的将校全都去了郡守府,可唯独咱们都尉没被请去。”
拿过装着烈酒的牛皮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壬呵呵轻声一笑:“他好歹是大秦右更,所有人都以为蒙冲死了的时候,也只不过是被嬴政骂了而已,这也叫失势?
蒙冲就算是个傻子,可他耶耶也是?
我那晚又没醉,苏角这些傻子可能以为蒙恬是特地赶回来看儿子成亲的,可我怎么看都像是来找都尉的。”
贤早就知道自己这兄弟,看事看的透彻,或许当初跟自己逃亡塞外,就是因为看到了赵国已经没救了。
伸手示意将酒囊还给自己,接过来后慢慢喝了一小口后,用手轻轻拍打着毯子,轻声道:“可我还欠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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