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的骑术并不算好,不过幸好屁股下的是战马,习惯了听从各种指令,要不然他可能骑上一天就得浑身酸痛,更不用说他还得时不时的照看一下本该属于猴子的那匹。
好在他的主人并没有在马车上待太久。
下了马车的猴子站在路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逼仄的车厢内跟王尧待在一起实在是太压抑了。
路的两边已经时不时的可以看到木棚,这代表距离有人居住的村子不远了,那些棚子该是村民自己修葺的,看守自家的田地不被野猪糟蹋的同时也给路过的军士一个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的地方,这在关中很常见。
向吕泽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管自己后,猴子独自迈开步子走向道边的木棚。
黑漆漆的陶坛里装的是凉水,柱子上还吊着几块肉干,陶锅中的粟饭就算了,这个天气吃了拉稀是很有可能的。
吃光了肉干,也就是个三分饱,可猴子实在是不想今晚再跟王尧坐在一起吃饭,心跳的厉害。
找了块大一点的石头,压住了自己留下的铜钱,这才走了出去。
拇指扣在弯曲的中指上,塞入嘴中,用力一吹。
一声尖锐的呼哨声过后,没听到战马跑来的蹄声,猴子有些慌了。
“不会自己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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