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尧只是白了他一眼,就将包子整个塞进嘴里,拍手的功夫也就咽了下去。
“为什么?”
王尧没觉得自己虎躯一震,就能让人不计前程的跟着自己。
翳曾经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纯粹的秦国人,纯粹到他在一群秦国人中都有些格格不入。
他本可以天天跟数字打交道,查验查验人头,核对核对军功,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过去了,因为这是他父兄拿命给他赚来的,人家享受的理所应当。
偏偏王尧自以为是的向韩归讨要一个随行记录的军功官,偏偏没人觉得这是一趟好差事。
缘分就这么奇妙的砸中了两人。
那支百人队在草原上横行的时候,翳觉得很快活。
王尧甚至敢带着他们近距离观察匈奴的狼旗,只是为了日后能分辨出对面在跟自己作战的是匈奴哪一部。
数次被围,又被匈奴逼近荒漠,一个人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就很容易想起那些自己已经失去的亲人。王尧的存在让翳突然有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从起初的不耐烦,再到后来的言传身教,最后再到有问必答,年纪其实比王尧还大一些的翳变得跟其他人一样,两人相熟之后觉得跟王尧亲近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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