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改什么?”
“一家人难道不该是同一个姓氏?”
“你自己去问。”
“我不敢。”
“那就还叫楼烦,叫顺口了还改什么改。”
“少爷叫你跟四哥的名字也很顺口,为什么你们能改。”
“找揍呢?小子,不改姓,或是没姓你的路还好走一些,有时候姓氏不止是什么荣耀,更是一副枷锁。
你还小......”
“我很大了!我也是一部校尉!”楼烦只有在这个问题上,更南宫护争执两句。
两人争吵的声音不算很大,可躺在榻上的翳却每一句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哪怕躺在自己边上的周苛已经鼾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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