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好去往何处?”两人沉默许久后,蒙恬问到。
微微一愣,长叹一声的王尧两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望着城外回道:“随便。”
蒙恬“嗯”了一声:“解你兵权一事是咸阳的决定,你的弹章对诸将无用,诸将对你的弹章亦是。”
已经把话说开了的王尧,反而无所谓了,淡淡道:“我可能不适合带兵,这次带这一万人我觉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哪怕再多出一个二五百主我都觉得我会累死。”
一万人加上马匹还要计算一战所耗,乱七八糟各种琐事加起来,若不是秦军自身本就有一套良好的运行机制,王尧早就疯了。
“你太过仰仗于武艺,你部由你至下皆是如此。说的好听是猛将如云,说的不好就是一群莽夫。你看秦军中有哪个都尉一战过后就卧床不起的?有几个校尉每逢对阵必定身先士卒,厮杀在前的?
你要知道,将军的责任是要统领自己的部下在所处的战场上击败敌人,仅此而已。若是一将战死,我方士气大落,敌人士气大胜,又无人接你之职,且四周并无援军。
士卒由此溃不成军你当如何?”蒙恬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浓浓得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他觉得王尧应该可以做的更好。
“我若战死则校尉南宫护接替,南宫护战死则楼烦、翳再随后蒙冲,最不济涉间、苏角几人也可接替。按军职,校尉战死则第一二五百主接替往下类推就是。若无人接替了,那就证明我部已全数阵亡......”
王尧越说越落寞,那副漠视生命的样子,让蒙恬很想再问一句你真的还未行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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