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该让他下山,从小就那样,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声张,不哭不闹的让人心疼,可心里记得比谁都清,蔫坏蔫坏的,心里怕是骂破了天吧……”
听到这句猴子故意‘噗呲’一乐,见南宫雨用眼神相询,随即开口道:“少爷走了上郡守的路子写了弹章,且把上郡守也给写在了弹章里,边地数的着的将军、校尉给弹劾个遍,甚至包括六哥。”
南宫雨眉头一挑:“六哥?”
“是牛石头,因为比少爷小一点,所以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大家私下里叫的,后来也就这么一直叫着了。”
南宫雨微微点头:“除了这些木简,可还有话?”
猴子一拳打在自己鼻子上,觉得眼泪快马上要留下来时抬头看向南宫雨:“我想你……”
正巧赶上画儿叫来的众人进门,刚好看到这一幕,南宫卫与南宫洺还好。剩余三人身材最为矮小的宁直接抽出别在腰间的军刺,阴森森的看着猴子:“你是想死吗!”
“是少爷说给少夫人听的。”猴子捂住自己鼻子,眨眨眼淡定的拿手指弹开距离自己眼睛只有二指的尖刃,向南宫雨继续道:“既然人都到了,木简中到底写了什么,还请少夫交代。属下等人好去行事。”
宁哑然无语,他还以为猴子吃了什么壮胆的东西,原来只是带话。
南宫雨将木简扔给南宫卫,等所有人凑成一团盯着木简时才开口道:“最上面是姓名,下面是家在何处,以及此人大致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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