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每日清晨围着演武场上十几圈,打熬筋骨后王尧就很喜欢坐在张宁的院子里,听这些孩童背书。
改良过后的三字经,从“窦燕山,有义方”就开始做出了删减。哪怕是删减过的课本也会有人讨厌学习。楼烦又逃课了,这让张宁很是气愤。
“兄长,你也不管管。楼烦又找借口不来上课。”
掏掏耳朵悻悻回道:“我有什么办法,二哥说楼烦的箭法是第一位,要比他读书重要的多,认识百十个字就够用,他也可以教,你就通融下吧。”
楼烦的箭法越来越好,百发百中已经不能形容了,百步穿杨也不为过。王尧觉得也没必要将一个神射手培养的太全面。
而且年纪也比其他孩子要大,有些显得不合群,小孩子一旦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就不太喜欢跟幼稚的人待在一起,至于对‘幼稚’两个字的理解,那是楼烦自己的事。
听着张宁的抱怨,王尧看到铁匠跟鹰从院外走过只好借机赶紧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要去哪?”
正在说着悄悄话的两人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是王尧后才回道:“少爷,我俩去牢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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