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吊起来,头朝下。”没有合适的纸张,用布条试试看。
水刑这个惨无人道的刑罚,看起来只是水而已,但真正的恐怖只有受刑人才能切身体会。后世甚至有些国家用这种刑罚来训练士兵。
那种让你来回游走于生死间的感觉,足矣让人崩溃。
“将他放下来。”
南宫护将绑着的绳子解开,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这人王尧开口道:“打算说了就动动手指。”
等了一会儿后看着还是不言语的匈奴人,王尧懊恼的差人搬来了大一些的木桶。“把他给我按到水里。我说松手在松手。”
没有手表,只能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南宫豹第三次将匈奴人按进水里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兄长?这是干什么?”
回道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张宁,王尧问道:“宁儿你怎么来了?”
看着满地的血迹,被南宫豹按在水里还在不断挣扎的匈奴人,在到绑着也还在颤抖的两人。
张宁低声道:“课上完了,听他们说兄长在这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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