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刚踏进这北地时,比你现在还要不堪。
其实你也未必是因为三个人的死,四哥没有怪你,韩归没有害我,这些也都已经过去了,可我忘了你还是个孩子,你又喜欢钻牛角尖。好好休息下。”
王尧没有打算跟牛石头探讨一下什么是‘原罪’,因为他也不明白。
匈奴也好还是其它胡人也罢,跟大秦同处在一片大地,一个时间这或许就是原罪。是胡人的,也是华夏人的。
就像你有一个恶邻,身体虚弱的时候会向你讨饭。身体强壮了不止要吃要喝还要将你赶出你自己的家,甚至是要你的命。不要说千古一帝,换谁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不死不休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上帝之鞭提早挥动带来的蝴蝶效应并不知道会是什么,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王尧更希望的是这条鞭子自己向西方而去。
自己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那双眼睛又透漏出坚定后,王尧也就放心了,有些人整个崩溃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走到还没有动过的铁匠跟前:“这些东西会让我们杀更多的敌人。”
见形同死尸的铁匠手指轻微动了一下,又接着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下次抓几个匈奴人给你当奴隶?”
伸起手臂,铁匠对着王尧道:“少爷,扶我起来,我还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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