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看了一会儿后虽然不清楚哪不一样,但还是点点头。
“庆功酒讲的是氛围,会高兴会大笑。而现在这样各喝各的,很少说话最多是两人低语对吗?”
张宁遂问道:“可为什么呢?”
拿起酒坛喝下一大口后王尧慢慢道:“劫后余生而已,只是活了下来,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今天这杯苦酒可真难咽啊。已经很努力的在护着了,可还是死了八个,还有几个估计也扛不过今晚了。”声音越来越小,张宁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话,只是看到王尧嘴唇在动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头痛欲裂,胃里也已经翻江倒海。不知道会不会吐酒一起将血也吐出来的王尧只好第一个高挂免战牌,“我去睡了。”
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些土堆,就在张宁的搀扶下向着黑夜走去。
鹰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烈酒早已经又崩开了。红色的血液从肩膀上慢慢顺着胳膊流下,可所有人都像没看到一样。
坐着的除了铁匠,哪个身上没伤。
“老铁,你弄些匈奴奴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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