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地图,始皇帝心中想道‘上郡道修好,河南地就是孤的。’
直到夜色降临,宫人小心的掌灯。秦始皇的思绪依旧沉静在庞大的帝国事务中不能自拔。
大秦几十万的大军归朝后的安置,因爵位所要分发的土地,关内已经不足。筛子一样的长城,北有匈奴,楼烦,林胡等游牧,南有闽越,东瓯,南越等百越之族。六国一直逃亡的遗贵,还有那些高喊“暴秦”的所谓义士。
轻侠遍地的山东诸地造成的各种动乱,让驾驶这艘巨大战船的秦始皇小心翼翼。
“是否该立太子?”
空荡的屋中传来秦始皇的喃喃自语。这让守在一旁侍候的宫人被这句话吓的快要死了,只求这一刻可以变成屋中的房梁,或者桌子。只要不是活物就好。
屋内的回声,将始皇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了一眼前趴在地上,全身抖如糠筛的两名宫人,秦始皇出声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卫士推开房门躬身抱拳道:“陛下。”
“拖出去。”
卫士一挥手,门外走进四名顶盔掼甲的士卒,托着已经身如烂泥的宫人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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