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冲怒道:“要讲便讲!别拿这眼神看我!”
蒙冲觉得王尧现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大傻、二傻的一样。
王尧哈哈一笑,拍拍蒙冲的肩膀道:“你怎么总说着说着就急眼呢。”
蒙冲怒哼一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我从不曾恨过匈奴人,只是恨那些跟我处在同一个战场上的敌人。”王尧陪着喝了一碗。
“有何区别?”
“区别大了,你如果是我的敌人我也会恨你,百越,胡人都一样。就像乡下两个要私斗的乡民,动手之前总是要互相谩骂,当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才会动手。而我是恨所有人,不只是匈奴。”
蒙冲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你永远是对的?而对方是错的?”
“哪有什么对与错,匈奴为了活着而劫掠,大秦为了百姓而守边,百姓为了土地而出塞。国与国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从不能以对错来评判。
人多了,地就算是少了,粮食不够吃。为了在有限的土地上养活更多的人,总有人要消失,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消失的不是化外之民呢。
本就是资源分配而已,你可曾见过乡下村民为争夺灌溉粮田的水源,而聚众斗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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