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冲又疑惑道:“这有什么说法?”
撕下一块羊肉咀嚼着,王尧含糊不清道:“就像婴儿的第一个老师永远都是第一个陪伴自己的人一样,这个人不一定就是婴儿的父母,甚至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头狼奶大的婴儿,可能第一次开口都不是人言,而是一声狼啸。
你想想义渠?还有着几百年间被其余六国所灭的其它国家呢。
现在还有人会觉得自己是六国后裔,可还有几个人会说自己是徐,宋等国遗民。若秦国国祚再有百年之久,到时候谁还记得六国?
用武力征服对方后,就该是教化了,只不过我这教化要比那些什么儒生的教化更彻底一些。”
“那你呢?你是如何被教化的?”蒙冲问出这句话后,许多人都不再饮酒,静静的等着王尧的回答。
王尧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依旧自顾自道:“我?我是齐之后裔,赵之遗民。这些是不能否认的,可我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秦人。”
“为什么?”蒙冲笑了。
“帝国的荣耀将延续,赵、齐不该再现。也没有必要,成为秦人去分享、享受这份大秦的荣耀甚至是参与其中你不觉得更好吗?”
贤等人呆呆的看着天空,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想起了什么。
伴随着阵阵“饮甚”声,蒙冲醉了。只记得自己最后庆幸得说了一句:“还好你没早生二十年,还好我们不是敌人”后,似乎听到了一声回答:“或许吧,如果有那一天,那就是你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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