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头急忙起身,行大礼道:“还望转告郎君,我牛家唯死相报。”
南宫护沉声道:“这些话,还是等来日你亲自当着公子面说吧。”说完将贴身放着木渎交给身旁的楼烦。
送走了自己的师傅,楼烦想起这看上去富庶的村子里,却总有些穿着破衣烂衫得人开口问道:“牛叔,村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流民?”
正想念儿子而怔怔出神的老牛头听后皱眉道:“不少人活不下去了,又听说这里或许能活命就跑来了。可现在人越来越多,只怕山里也会不得清净啊。”
“哦?这是为什么?”
老牛头看着这个样貌像匈奴更多过于像华夏人的楼烦,要不是刚刚南宫护说这是他的弟子,而剩下的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又隐隐以他为首,早就将他赶出门了。
瞧着对方打量自己,而一直没有回答问题。楼烦苦笑一声,将腰杆挺得笔直骄傲道:“少爷说,我是华夏人!只是遗落他乡而已。”
说完还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的发髻。
听着对方口里的少爷,老牛知道就是那位公子。只得开口道:“大部分人以为邯郸可以活命。在路上听说这山中住着一位老神仙,我们这村子又是进山最方便的,慢慢的这些活不下去的人就往这来了。起初人很少,见他们可怜也就接济一下。
可这人一多,时间久了,就不敢放他们出去了,再出去乱嚼舌根就不好了。
好再村里荒地也不少,慢慢的这人些也就住下了。帮着村民种种地,割割草来换点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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