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少爷最近是好了没啊？”一边低声问着话，还用眼神瞄着稍远处手中拿棋做思考状的王尧。

        南宫豹手腕一转，看着浆糊慢慢凝固，用手轻轻一揭，又一张摊坏了的煎饼就成了。烦躁的摆手道：“应该是好了。”

        “别应该啊，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的啊。要不我再回去躺着去？”

        南宫豹急忙道：“别啊，你走了我更提心吊胆。”

        自己摊用了一桶的浆糊，整整一个上午一张完好无损的煎饼都没有，还指望牛石头能分担一下待会儿可能到来的训斥。

        两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牛石头两三口吃掉一张煎饼后，才慢悠悠道：“你说这会不会就是小姐说过的精神分裂？”

        南宫豹一愣，“什么是精神分裂？”

        “我也不清楚啊，小姐有次闲来无事，跟我提起的。似乎也是少爷告诉她的，大致的意思好像就是一个人两脑子。”

        “那不成怪物了？”声音稍大，见少爷皱眉看向自己，南宫豹赶忙赔笑。

        直到王尧又开始落子，牛石头才道：“不是那么个意思，大致就像是一个人疯了，以为自己是两个人。”

        说完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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