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改嫁他人,那是对已经为国战死将士的一种莫大得侮辱。
南宫雨跟王尧两人都不太懂什么是爱,只知道自己牵挂着对方。哪怕没有书信,一句简单的传话就会给努力坚守这份感情的俩人无比的信心。
恋爱的最高境界或许就是心有灵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猜想出对方下一步要干嘛。在无名离山远游后,山上的一切都是南宫雨说了算,这给了教书极大的发挥空间。
如果时间充裕,南宫雨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孤本可不可以外传。“能学,想学,就该教”这句师弟当初的话,让她记忆犹新。
南宫雨知道王尧想要的是什么。
第一次教完早课的南宫雨漫步在春末的山谷中,静静的欣赏这些少年给谷子里带来的生气。
谷里现在没有荒地了,一百多的少年在各种先进的工具帮助下,将种子撒进了大地。剩下的就要交给时间,等待大地的回馈。
一排排的茅屋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谷前,每一天都会多出一两座。南宫卫甚至用上了军队扎营的法子。虽然平均分下来这些少年住的还有些拥挤,但好歹已经每一个人都可以睡在有屋顶的房子里了。
茅屋的后方与院子的中间区域,被改成了四百米障碍,旁边则是一个校场。
后院的猪圈也被挪到了更远的地方,只是面积被扩大了很多。不止有楼烦新买的种猪跟肉猪,甚至南宫护美名其曰的第一节课就是带着十几各少年上山打猎。打猎的成果则是晚餐加了野猪肉,以及几窝刚刚失去母亲嗷嗷待哺的小野猪,它们将被继续驯化。
铁匠的儿子自从在南宫护找过他之后,就带着几个山贼去了后山的瀑布,那里现在整日里乌烟瘴气,炼铁的炉子就没熄过火。除了找楼烦要铁料就在也没见过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