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而已,其实我并没教过他什么,只是将用弓的经验讲给他听,风速、风向这些东西他自己一点就通。弓就像是他的第三只手臂。”
看着话里话外流露出满满自豪的南宫护,南宫雨打趣对方:“你那徒弟告诉我,小师弟现在可有点不待见你啊。”
南宫护一听,肩膀直接耷拉了下来:“小姐,这不是待不待见的事。是那个…”
“又癔症了?”南宫雨急忙打断。
“这倒是没有,不过好像是什么更年期还是青春期。反正公子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乖戾’。”
南宫雨叹了口气:“他自小孤苦一人,若不是当初遇到我与师傅,该是早已死在那泥潭之中。他那颗心我暖了近十年,才暖了过来,你可记住千万莫要让他人伤了他。
身上的伤时间久了也就好了,可心若是伤了,你该知道这不是单纯得时间就可以治愈的。”
南宫护躬身回道:“是,小姐。”
南宫雨不知想起了什么,怔怔的望着远方。
“我去看看厨房的吃食准备好没,别孩子们饿了,饭还没好。”南宫护说完行礼后快步下了山。
一身武艺,二十多岁的南宫护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么。虽然两处都是山,可那座山上有他向往的日子。杀戮是身为武者的他所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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