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翳的动静,王尧还以为是媳妇让人来寻自己回家。
抱臂冷眼看着翳地管事一听,打了个眼色,将两人团团围住的汉子这才让开。只是翳跟猴子走到王尧跟前时,身后还跟着几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将两人扔出去的架势。
“带药了吗?”王尧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背后一伸。更靠近王尧一些的翳,先是冲着麻杆点了点头,又抽动了几下鼻子,嗅了嗅。微微一怔,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麻布缝制的布包,在王尧的一句“拿来”中,递了过去。
边上的麻杆先是眉头一挑,又舒展开来。
王尧的伤势,用的是军中伤药,虽是宫门卫士的,但比起翳从怀中掏出来的肯定要差许多,麻杆在王尧麾下的时候,就知道南宫等几人都有各自的伤药。他眼睁睁的见识过药效,所以......
“啪啪啪。”
给黄狗敷好了药,站起身来的王尧见狗背上一直流血的伤口已经被止住,一边拍着手,一边说道:“好好养着。”
“是。”管事拱手应了一声。
“你俩属狗皮膏药的?跟这么紧?”心情大好的王尧回身对着翳跟猴子二人调笑道:“来看我?还是看狗?”
翳嘴角咧了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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