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先是点了点头,却问道:“少爷受伤了?”
翳眼神古怪的盯着猴子:“在那狗舍里面你闻不到也就算了,你牵马走这一路,就没闻到少爷身上有一股药味?”
“有吗?”猴子挠了挠头,继续道:“打我认识少爷那天开始,少爷身上一直都有一股子药味。”
“放屁!”翳斥了一声:“夫人的药,跟军中伤药你分辨不出来?”
猴子不知道是被这话气的,还是羞的,一时间整张脸涨的通红。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至于大牛小牛也一副:你们吵你们的,不关我俩事的模样,最后只好作罢。
“说,少爷要去哪?”
“章台宫!”
“啊?”
王尧本以为咸阳宫外的咸阳街就已经算是热闹无比,可距离章台宫不远的坊市,哪怕天色已经擦黑,此时地路上依旧人来人往,似乎这里根本没有宵禁。
街上的口音也越发的杂了起来,有楚音,赵腔,甚至就连燕人也不少。问了麻杆才知道,这处坊市是帝国最大的坊市,可能也就比临淄城稍差一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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