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一脚迈出门的王尧已经身在大殿之中。
本以为是灯火通明,却不料这里比身后的那条暗道还要阴森昏暗。
王尧不敢抬头去看皇帝在没在殿上,只凭着本能一步步慢慢踱步到殿中心,随后就是等待。
人对强者的容忍度总是要高一些。一个傻子指手画脚,你会揍他。一个比你强一些的人指手画脚,哪怕心中不忿,也会忍让。一个跟你不同阶层的人去指手画脚,你可能会奉为真理。哪怕后两者跟傻子在解决这件事上的方法一样。
王尧现在就是弱者。所以,他站在下面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那双手已经无处安放,抱臂环胸?自然垂下?还是负手而立?又或是手指交叉,置于腹前?
嬴政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下面已经明显越发不安的王尧。
“咳咳......”
黑暗中,自上传来的咳嗽声让王尧瞬间炸毛,背上的鸡皮疙瘩似乎都要刺破厚厚的铁甲。
双膝一弯,跪下来的王尧,嘴角疼的一颤。
不顾身上清晰传来的清凉感,被惊到脑子空白的王尧已经忘了刚刚内侍在路上时对自己面君时的细节叮嘱,更忘了什么是礼节,五体投地跪在地上,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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