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很久、很久。
好像跪了一生那么长。
面色苍白的王尧在晕倒前,终于被搀了起来。
“多谢。”
左等右等,等不到王尧出宫的麻杆,将虚弱的王尧架在肩头,两人一步步地挪出了宫门。
将王尧轻轻放下,倚靠在宫墙上。麻杆转身又走回了宫门处,对着宫门卫士摊开手掌肃声道:“药!”
卫士讷讷不敢言,瞄了眼自己的什长,见什长对这一幕熟视无睹后,只好交出了伤药。
反身,轻车熟路地帮着王尧将鱼鳞甲褪下,掀开已经浸透的内衫后,麻杆开始上药。
他虽然没问,但也知道这道伤口出现在衣衫整洁的王尧身上,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小伤。”拍了拍麻杆的肩头,继续道:“无妨。”
“卫丞吉人自有天相,末将每一次看都尉都伤的很重,可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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