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已经站在路边,正等着小厮将马牵来,这一嗓子让过路的人频频侧目。
“咱们在北边拼死拼活的抢了匈奴何止上百万头羊,我也觉得有些贵了,可没法子,这离大朝宫太近了些,就这价。
要是咱们去年开春就把匈奴人全都弄死,这个时候的羊肉还能便宜些。
不过等今年,天暖了就好了,那些羊总能被赶回来,就是不知道边地那帮家伙能给咱们剩下多少......”
“城里一旦糜子多少钱了?”王尧出声打断道。
麻杆先是嗯地疑惑了一声,反问道:“卫丞怎么又问起这个了。”
“讲。”王尧发现麻杆现在问题特别多。
麻杆点点头,心想只要不问统卫吩咐了什么,其它的事,随便问。
“糜子不知道......”见王尧巴掌已经抬起来了,急忙继续道:“不过粟米我知道!咱们战事顺利,听说之前城里一石要二十七八个钱,现在已经二十个钱差不离。”
“二十斤羊肉居然跟一石粮食价格一样?”
王尧嘀咕了一声,心中不断换算着。
麻杆微微一怔,也轻声嘀咕了一句:“二十斤羊肉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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