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急急忙忙打扫兔子粪便的诗儿,动作也慢了下来。
屋子里很暖和,随便披了件衣物便起床的南宫雨,看清王尧手中拿起的令牌是属于秦王卫的那块后,不由的有些担心。
王尧虽是身兼两职,可主次很重要。
她不知道昨天停在大门外地那辆马车的主人是不是很希望王尧以秦王卫一职为主。故意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会儿后,还是拿起了木盘中属于这块令牌的玄服。
南宫雨的神情自然逃不过王尧的眼睛。
当一方无条件的支持时,另一方也就不用去解释什么。
一脚刚要踏出屋门,就听坐回到床上的南宫雨问道:“今天的药不喝了?”
王尧苦笑着摇摇头。他这段时间太悠闲了,闲到这次去到宫中后自己一定会很忙碌。不止是今天的药喝不成,可能之后的一段日子都够呛。
出了卧房,扫了一眼黑漆漆又空荡荡的正厅。
“在家里,不必守夜。”
南宫洺自暗处走出,借着一点微弱的亮光拱拱手后,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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