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冷声一笑,用手拍了拍挂在马侧的秦剑,回道:“卑职的剑也是能杀人的。”
王尧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还请卫丞示下。”
“我刚刚说,咱们今晚就是......”
秦军可以带兵打仗,会打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秦军中不管是明面上的监军,还是隐藏在暗处的秦王卫,从来都不能对军队指手画脚。王尧为了权利,哪怕猜到张良的刺杀会惊天动地,也不会去告诉任何人。
上千铁骑,人数是他们两倍以上的步卒,冒着刺骨的寒风,此时就像是筛子一样,细细的再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再过一遍。
哪怕他们其中大多数人可能都以为,刺客已经被尽数斩杀,没有人逃脱,但依旧要执行军令。
“这就是权力。”
暗示了苟,确认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后,王尧嘀咕了一声,没入夜色中。
“少爷。”
“啊?”王尧转头看了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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