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武艺非凡。”这是王尧还是黔首时的想法。走了一遭西域,杀过疯奴,又与秦风为友,身居秦王卫卫丞一职的他,现在只感觉“不过尔尔”。
要说棘手,也无非是对方身上的那件古怪丝甲而已。
麻杆脚步踉跄地跨过道童的尸体,南宫洺将没了弩矢的重弩随手丢在地上,刚刚反手握住军刺,就听身后传来窸窣声。
“老杂碎,好久不见啊。”
王尧的声音恰到好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刚好都能听清。
张良绝望的闭上双眼,向后一倒,脑袋一歪,躺到了地上。
“小畜生。”黄石轻声斥道:“老夫还以为等他们全死光了,你才会现身。”
坐在马上的王尧呵呵一笑,轻磕马腹向前,边行边道:“你怕了......一路逃遁,被追杀至此,又见到我,你一定是怕了。”
黄石负手而立,没有言语。
两人相距二十余步时,王尧勒住了缰绳。将马槊插入土中,大大咧咧的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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