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位在......”提到王尧,吕泽偷瞄了一眼吕雉的神色,见没什么变化,又道:“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人可以伤害到陛下。”
“刺客是匈奴人?那又跟徭役有何干系?为何大兄说无甚差别?”
吕泽又是摇头:“我也不知刺客是谁,只是明日起整个泗水郡,都要大索,今晚咱们进城之时你也见到了,宵禁都早了一些。
至于说,匈奴人?只是为兄的一些猜想罢了。”
“哦?大兄可要说给妹妹听听?”
看着吕雉将汤好的酒端在手中,给自己斟满,吕泽这才回道:“匈奴人虽战败逃遁,可为兄在边地时冬日里也是受足了苦头,那还只是在上郡而已。幸得与那位郎君有旧,不然或许没等上阵杀敌,就早已冻死在了徭役营中。
那些逃到的极北之地的匈奴人,又能待多久?
就凭身上的那几张兽皮?
少爷数次言说,匈奴之患未灭,迟早必会卷土重来。
少爷也曾向上将军建言,多驻边塞,烽燧。甚至该重修秦、赵、燕三国长城,以固边疆。
你平日出门,也该知道因那条驰道,咱们沛县出了多少徭役,又有多少人至今未归。我自咸阳归家时,听家中看门的那位说,他在村口听人讲陛下的皇陵又改了,听说又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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