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功劳可能倒也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沛县,这在家里的日子,实在是......
太过苦闷。
要不是有那些自己背了一路的木牍,吕泽怕是早已经发疯了。
吕泽不知道酒后的自己将王尧的心思,甚至是皇帝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麻杆虽然无比清醒,但却被弄的晕头转向。
虞县官驿的那一晚被自己惊醒后,王尧再也没有急匆匆赶路过。
不要说一天赶路百里,有时候可能整整一天,也就行个十里路而已。
每路经一地之时,经常将麻杆几人支使的四处瞎转。
要说是为了查找刺客?
麻杆也是不信的,因为他走时,王尧总是身着一袭常服,去跟那些倚着墙根晒冬日暖阳的黔首交谈。
回来复命时,那些黔首可能都已经回家,而王尧总是迷迷糊糊的在打着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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