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是京城的青云观的玄成子,可不是什么野道人,当时连宫里都常常请你进去讲道,连先帝都召见过许多次呢。”
看红玉的样子也是深信这个道人,单思意无语。
古人对于道佛之类的高人都很推崇,皇帝都这么相信,更何况于氏这样的内宅妇人。
只是这老道也太过了,讲道就行了,断什么子女。他说于氏怀的是儿子,于氏自然是希望满满,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见是个女儿,那失望之大,的确是会让她对这个孩子生出怨恨之心的。
“夫人当时怀孕的时候有生过什么病吗?”
红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那时候奴婢还小,这些也都是后来陆续听府里人说的,具体什么情况还真不清楚。这些事情夫人院里侍候的人最清楚不过。”
那些人都视自己如同蛇蝎,哪里会告诉自己?
倒是那时候一直侍候自己的奶娘刘氏有可能知道。
毕竟单家这样的人家,主母要生的时候,奶娘都是早早备下的。而别人不会告诉自己的事,刘氏一定会说。
看样子想弄明白当年的事,还是要先找回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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