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旬也懵了:“文宵你这话怎么说,单小姐是陛下派来给你医治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死你呢!你这孩子别乱说话啊。”
陆文宵直接跪在了地上:“父亲!孩儿这些年在外边胡搞瞎搞,经常给爹闯祸是孩儿的错,孩儿自知有愧,如今得了这个病,也是孩儿的报应,父亲不用多说什么,单小姐......是我对不起单小姐,那日在街上看到单小姐就带了两个侍女,于是起了歹心,调戏了单小姐,若不是因为有长安王的相助,怕孩儿就要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来了。”
陆旬这么一听,当场差点就晕过去了。
“你!你这个孽子!连单小姐你都敢调戏,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听到单思意被陆文宵调戏的时候,在场人的脸上表情都不同,而最为明显的,就是南宫闽,他的眼神里边,现在都是对陆文宵的厌恶。
单思意道:“没关系,那都是小事,陆公子你不用怕,咱们当时不是说好了么,你有病我给你看病,你也给我钱了,所以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的,所以你放心。”
陆芸儿这时候又跳出来了:“打家都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就是没见过钱,只要给钱,她就能给表哥看病,你们给她钱就好了啊,用的着当祖宗一样给她供着么。”
单思意没有搭理陆芸儿,只是对着陆旬说:“他的病,我能治,但是时间会长一点,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病,并且陆公子的病,具有一定的传染性,所以他的东西一定不要跟家里人的东西掺着放,一定要分开放,将陆公子先隔离起来在说。”
大家一听陆文宵的病会传染,当下就推开了很多距离,退的最多的就是陆芸儿。
“我说表哥,你这病能传染怎么不早说,我这些日子可没少往你们家来,这万一被传染了这可怎么办。”
看吧,根本就不用单思意说什么,陆芸儿一定会自己说话把在场的人都得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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