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苑一下又来了许多人。
齐姑爷号了许久的脉,眉头皱得死死的。
“小齐啊,小孟这究竟是什么病啊?”星姑也很是忧心,青芙一个半大的孩子,近月来忙里忙外的,原以为孟淞宇只是小毛病,怎么吃了这许久的药还是不见好呢?
“没道理啊,脉象上是亏虚之症没错,可这上好的药材喝了几个月,应当调理得差不多了!”齐姑爷也很是苦恼,他还特意去翻了古籍,方子也是照着古籍上用的。
“先生可否让我一试?”李景云站在齐姑爷身侧问道。
“你且来看看。”齐姑爷起了身让李景云坐下,李景云点头坐下。
“沉脉。”李景云喃喃道,和先时号的脉是一样的,脏腑虚弱,阳虚气陷,脉气鼓动无力。
“芙儿,过来。”章伯突然向青芙招手。
两人去了外间,外头的小药炉上咕咚咕咚的煎着孟淞宇的药。
“我曾与你二爹详谈一晚,你们过去的事情,他也曾说给我听。”章伯顿了片刻,“我原本想着他的病当与从前的事情无关,如今看来,是有莫大关系的。”
“什么?”青芙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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