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只知道皇帝要菩提珠,没想到原来是要保他自己不死呢?依着他跟随师兄这些年,这事没那么简单,要得到多少必定得付出多少,但是著书之人才不会写,这是他们道门历来的规矩。
粗粗看了一遍札记,有记载还有阵法图样,不消片刻孟淞宇找到了法子。
以菩提之心为引,启法阵渡天地月华之气,可逆天改命。
孟淞宇看着后半句笑了:“就知道这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买卖!”法门的后半句写着:启阵者耗损半生修为,不得善终。
孟淞宇自动忽略掉札记记载的后半句,他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师兄,别说有婉儿的嘱托,就算没有,如今卫家只剩下青芙,不论如何他都要救。
“这半生修为合计也没多少,不带怕的!”孟淞宇语气轻松的合上札记,脸上却一点也不轻松。
月华之气?那不是月圆之夜最盛,可中秋佳节才过,去哪里找圆月啊,可芙儿拖不得,只能看明日了。
黄纸朱砂都是他以前用剩下的,摆好香案他便稍放下心:“芙儿啊,明日就可以痊愈啦,到时候二爹带你去看天下。”草垫上的孩子睡的安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乌黑的嘴角昭示着不同。
天微微亮,孟淞宇遍出了洞,没有鸡血,他只好去捉山鸡来替代替代了。自问布阵解阵天下再没人有他的能耐了,洞口有他布的阵是很安全的。
这一去,便是日落时分才回来。
原本在崖边就被茅草割得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如今不知去了哪个灌木丛里捉山鸡,发间都还有枯黄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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