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终于被初升太阳的光芒所替代,青芙早已在阵法里安睡,普榆推开屋门的吱呀声惊醒了在石阶上打盹的孟淞宇。
“大师!”孟淞宇站起身活动筋骨,却发现普榆比起之前又憔悴了不少。
普榆将手中的锦帛给孟淞宇,上面画了许多的符纸图样甚至还有给青芙做吃食的方法,仍有淡淡的墨香,想必是昨天一晚上赶出来的。
普榆走向青芙,折腾一夜的孩子睡得正香,手上仍有昨夜残留的血污,普榆抱起她走向屋里,孟淞宇跟在后头。
普榆细细擦拭青芙脸上的灰和手上的血渍,随后抱她去了案前,将她轻放在案几上,孟淞宇不明所以。
“大师?”孟淞宇疑惑道。
“昨夜研习一夜,想出个暂时克制的法子,我要封闭她的五识,今后可能会略有些不通人事。但此法会随她日渐年长而失效,你还需找别的法子。”言语间,普榆已经执了墨笔蘸了小碟里的赤色汁液在青芙身上画符。
“以大师自身精血?!”孟淞宇按住他的手,怪道这么憔悴。
“本是将死之人,能救上这么个小丫头也是一大美满了。”普榆难得的笑了笑,他一生孤苦既不曾娶妻更遑论儿孙,这小丫头命苦,既然缘分使然让她遇见自己,不如送一场造化。
孟淞宇眼眶有些湿润,冷不丁的朝普榆跪下:“大师此举,万分感念!”再多的感谢都是虚言,青芙能得他相助,实在是大幸。
“你不必行此大礼,乌琅本是我降的灵兽,年岁尚小,便让它跟着你们,以后自会有机缘。”普榆手上不停,也不忘交待,“虽有这法子在,每逢月圆你还需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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