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云没成想母亲会有此一说,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李夫人知道多说也没有用,事情需得自己去解决,起身在儿子肩上拍拍:“景云啊,既然认定了,小小的磕碰就该主动去解决。”
“娘,当年,你怨恨过爹么?”李景云抬眸,眼睛直直望进李夫人的眼里,李夫人的眼眸几不可查的颤了颤。
“跟他一日,为他一生。”李夫人感慨道,“从我与你爹成亲之日起,他的所有,我都接受。再者,当年的事情,是皇帝的错,皆因他的贪念,害的我李家和卫家家破人亡。”
李景云眉宇间的愁云瞬间散去,原来母亲心里一直是这样想的,她丝毫没有怪过卫家人。椅子上仿佛突然多了许多扎人的针,让素来沉稳的李景云都有些坐不住了,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念头,想要见到芙儿。
“景云。”李夫人的言语间多了些担心,“当年的事情,不要再追究了,我知道你私下里做了什么,你爹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
“娘,我知道了。”李景云点头,心下有些讶然,自以为做的这些事情都已经够隐秘了,怎么娘还知道。
同母亲交待过要去同师傅饮酒后,李景云出了家门。荷苑的门还是虚掩着,李景云手心微微有些汗意,进了院门荷苑里静悄悄的,房里透出些微暖的烛火。李景云拎着梅酒快步进屋,孟淞宇坐在椅子上喝茶,小炉上的水开了,不断冒着热气。
“坐。”孟淞宇招呼他,看着李景云面上的神色同下午完全两样,心知他心中的愁绪应当是解决了些。
李景云也不多说,开了梅酒,师徒两个一人一坛。还未说些什么,咕咚咕咚下去已经喝了半坛,趁着些酒劲,李景云开口了:“师傅,会不会怪我?”孟淞宇笑笑,接过话头:“当年的我,未必有你现在这样的心性。”
师徒两个说了许久,一坛梅酒很快见底,孟淞宇有些头晕,晃了晃手就回房睡去了。李景云在椅子上坐了许久,师傅说芙儿睡下了,可他想去看看。
青芙的房内静悄悄的,吃过晚饭就和孟淞宇说自己要睡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都睡不着,却听见景云哥哥的声音,他和二爹谈了许久的话,她努力想听却没听清楚。如今,门被悄然推开,躺在床上的青芙立马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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