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哈尔带着人来了石桥边,差役几人抬着一捆巨大的绳索,这些是他连日来赶制的,这下面到底有什么,还是得去看看才知道。
哈尔吩咐差役将绳索捆好,差役立即去办,却发现不远处的大石头上也捆着一根绳索,还通向了深渊之下,差役连忙喊哈尔过去看,哈尔吩咐人守着石头这端,自己去查看。
燕绥正要伸手去摘下雪莲,头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顺带落下的还有许多碎石,碎石飞扬燕绥只能先伸手挡住脸未免碎石飞沙落入眼睛里。
“你是谁!”哈尔大喊,看着是个女子。
“哈尔。”燕绥忙喊道,哈尔却看得吓出一身冷汗,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了。
“你这是做什么,快上来。”哈尔欲要伸手去拉她,燕绥连忙说:“哈尔,我在替爷爷采药呢,马上就好了。”说罢,伸长了手去探那已经开放的雪莲。
燕绥准备的绳索稍短了些,努力伸长手去够也还是差了一点点,她试图稍稍松开腰上的绳索试试能不能够得着。上头的哈尔却分外着急,不由喊道:“不如你上来,我下去替你采好不好?”
“不用了,哈尔,我很快……就够到了。”燕绥费力去探,还要费劲回答哈尔,真的有些累啊。
待她恰好够着了雪莲,费力一拔,腰间的绳索彻底松了,幸而她另一只手一直握着绳子。上头的哈尔吓得连忙拖住绳子,欲要将她拉上去,燕绥拼命抓紧绳子,奈何手上力气不够。哈尔急的大喊:“燕绥,你抓紧,我马上拉你上来!”
“哈尔,你帮我把这个带给爷爷。”燕绥看了眼手上的雪莲,摘得恰到好处呢,爷爷看见了心里一定欢喜,说罢,奋力朝上一扔,雪莲落在哈尔脚边。
“管那个做什么,你先上来再说!”哈尔有些不理解,人都这样危险了,还管一株破花?!燕绥却笑了,费力说道:“哈尔,爷爷一生嗜医成痴,我没有力气了,谢谢你哈尔。”
她真没力气了,手都拽的痛了,绳子还在一寸寸的从手里滑落,哈尔还在拼命拉绳子,可到底没有用了,眼睁睁看着燕绥跌入深渊,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半分惊惧的样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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